打开灯,她用刺绣绷子撑起一方丝绸手帕。手帕上有一条小小的破口——是她用剪刀剪碎的。
针线和刺绣绷子是问凤姨借来的。
将破口先作缝合,又用笔勾勒了一朵五瓣花。
她的针法并不专业,只是在小学的时候参加过学校的刺绣兴趣小组学了一点基础。但绣一朵简单的小花还是可以勉强完成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直起脖子,伸了个懒腰,看着刺绣绷子上那朵粉红色的樱花,她微微笑了起来。
大功告成后,司徒蹑手蹑脚地回到了主宅,又摸着黑上了楼。她将一张字条连同手帕塞进信封里,从苏沥华的门缝里塞了进去。
次日清晨,ken在门缝中捡到了司徒塞进来的信封。
“先生,这是给您的吧?要替您拆开吗?”
信封上没留下任何字。
苏沥华刚吃了药,药效还没有完全起作用,整个身体的肌肉还有些强直,说话很吃力:“放下。”
ken依他的吩咐,将信封放在他的枕边。
他能保持深度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少,早晨醒得很早,下午又嗜睡,晚上又难受得睡不着。吃过药后,等待起效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药力维持的时间却越来越短了。
他感觉自己稍稍能控制一下手臂动作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去够那个信封。手指颤巍巍地将信封里的纸片抽出,丝绸手帕却掉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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