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了大半天,她终于舒了口气,一下子歪倒在床上。
“你怎么不说话?”算算时间到了,司徒翎揭下面膜,冲着表姐问道。
“大概是……今天起得有点早,困了。”她说。
“哎,你就好咯,姐夫条件那么好,不止有钱还有颜,平常大概是天天睡到自然醒,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吧。”司徒翎轻轻将残留的精华拍按进脸部。
司徒葭澜“嗯”了一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我今天的琴弹得怎么样?”司徒翎凑近葭澜躺下,问道。
“很好啊。”她由衷地说,“你从小在钢琴方面就比我有天赋,大概是遗传了姑姑的艺术细胞。”司徒翎的母亲是一名钢琴家,虽然不是很有名,但毕竟是专业的。这方面,无论熏陶还是基因,司徒葭澜都自认无法和她相比。
“可是,我看苏沥华并不怎么欣赏嘛。”司徒翎嘟囔道,举起双手伸长指头看了又看,似乎是在研究自己的琴技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哪有,在你弹琴的时候,他一直在看你,你弹完曲子以后,他不是也没少给你鼓掌吗?”
“我总觉得他心不在焉的。”司徒翎道。
葭澜一只手撑起头,俯看她道:“是他‘心不在焉’还是你‘心有所思’?”
“嗨呀……”司徒翎捂住脸,却没捂住自己上扬的唇角,“你看出来了呀。”
虽然在意料中,但见到表妹如此反应的葭澜还是怔了一下。
“我就觉得,他好风度翩翩哦。”司徒翎放下挡住脸的手掌,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了,“他一开门,站在台阶上往下看的那一刻,我就被他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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