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让她留下的,医生说需要密切留意你的体温,这栋房子私密性是很好,可是你病着,万一一个人在房间里口渴了、晕倒了、病情加重了,也没人及时发现就糟了。”
她楞楞地问:“你是说,萍守了我一夜?”
“是的。”
“这多麻烦人家。”
“这是她的工作。”苏沥华说,“当然,看你今天恢复得很好,我也很感谢她,月底我会给她多发点工钱。”
她不认同:“照顾我不是她的工作,照顾你才是。”
“你忘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表弟媳。”
他说这话的时候毫不心虚,可司徒心虚得很:“可你我都知道这不是真的呀。”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该不会你真就告诉家里所有佣人,我是你弟媳了吧?”
“没错。”他回答得理直气壮,“我觉得这才是保证到时候不在你父母面前露陷的最佳选择。”
“呵呵呵……”司徒笑得快哭了——那等她父母回国后,她的身份一还原,面对众人得多尴尬呀!
“别站着,一会又头晕了。”苏沥华把她引到桌前坐下,把一碗盛好的鲜虾粥用调羹轻搅了几下,再推到她面前,“你不会认为你的这些工友们有演技在知道实情的情况下陪你把戏演好吧?只有让他们相信你真的是我的亲戚,才有可能表现自然。”
司徒觉得他的话也有道理,眼前的关卡还没过呢,哪里顾得了以后。大不了等她父母离开苏家后,她再和所有人赔不是好了。她甚至想好了,自己带来的箱子里还有不少“宝贝”,反正她现在也大多用不上,到时送一些小首饰给大家当作感谢,应该不难取得谅解。
想通了这一层,她便也不再那么苦恼,闷头喝起粥来。
除了虾粥,桌上还有好四个小碟子,盛着四色配菜,有两种酱菜甚至是中国产的,她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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