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已经搬家了吧?怎么听说她家在这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算了,明盏也懒得管谢佑斯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她随便找了个话题:“你每天保持这样的状态也挺好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没事散散步,看看展览和话剧什么的。”
谢佑斯:“最近在准备新的专辑,以及录了几首歌了,你想试听吗?”
明盏摇摇头,不想麻烦:“算了吧。我对音乐其实没什么兴趣,也鉴赏不了。”
其实也不尽是这样,谢佑斯早年的歌充满了少年气,
无关情爱;但是他很有才华,从作词作曲都是一个人完成,曲子方面明盏只觉得很好听,歌词写得也是一绝。
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是不营业,依然有人爱他的原因。
再美好的事物都经不起消磨,三年来明盏已经耗去了所有的精力,心灰意冷。
听到这个回答,谢佑斯的心被撕裂般的痛感,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问明盏呢。
外面的太阳又渐渐大起来,明盏还记挂着回家洗澡看剧本呢,她的时间观念很强,这些年来几乎没有零碎的时间坐在咖啡馆里享受一杯冷饮的闲心。
“我还有有事儿,先走了。”
谢佑斯站起来:“小盏,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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