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也认出了面前这个心智不全的男人,他就是先帝朝的废太子君元胥。
“你认得我?”沈渔皱眉。
那宫女点点头,“沈大人以前进宫的时候,我远远看过。”
毕竟是先皇后宫里的宫女,衣着虽然显出水洗的旧了,但却干净雅致,清秀的面庞上画着素淡的装,得体的不像是服侍一个疯傻的男人。
“殿下住在这里吗?”沈渔好奇的问道,君元胥虽然疯傻,但毕竟是先帝嫡子,不至于落魄到这个地步。
宫女摇摇头,“皇上给王爷安排了住处,只是王爷不喜欢陌生的环境,这里是王爷从小住的地方,所以他时常到这里玩,天黑了才回去,我是从小伺候王爷的宫女,所以王爷只让我跟着。”
君怀瑾给他安排的地方再好,也不过是个好一点的监牢罢了,君元嘉虽说疯傻,可也能感受的到,沈渔不禁有些唏嘘。
“虫子,虫子,我讨厌虫子。”君元嘉突然跳起来在地上乱踩,“我的香包,我的香包呢。”
“在这儿,殿下快吸一吸。”宫女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包放在君元嘉的鼻子前,君元嘉猛吸了几口,然后将香包挂在了腰间。
沈渔震惊的长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君元嘉腰间的那个香包。
那个刺绣的香包,上面的飞龙图案,实在太熟悉不过了。
师父喜欢用小香囊装些药丸,沈渔还曾好奇的问过师父,龙的图腾乃是皇家御用,私自用有龙图案的东西,难道不怕惹麻烦吗?
师父只是玩笑的说,自古以来,龙都是四足,而香袋上刺绣的则是六足,而且还生有两翅,并不是龙,这个图腾是祖上世代相传,用也不过是个纪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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