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瑾似是在开玩笑,但君从嘉却听得不寒而栗。
先皇子嗣虽丰,但受器重的却不多。自从太子得了疯病之后,先皇最喜欢的儿子,就是他了。
当然,这也和他那如今做了太后的母亲有很大关系。虽然他根本无心皇位,但他母亲却十分不甘。若不是他一直都真的无欲无求,恐怕已经活不到现在了。
“皇兄说笑了。”君从嘉忙赔笑道:“我闲散惯了,不爱往宫里跑,以后会注意。”
“嗯。”君怀瑾点了点头,“小渔自己在宫里孤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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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看完了太后,也来看看他。”
君从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绕了一圈子,这才绕到了重点,害他以为自己母后又干了什么让君怀瑾不满的事。
“臣明白。”君从嘉点头,突然想起了沈渔给自己的那封信。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君怀瑾。
这毕竟是沈渔的私事,告诉别人未免不够朋友。但以君怀瑾对沈渔的心思来说,他未必喜欢沈渔有什么他不能知道的私事。
如果不说,被君怀瑾知道,觉得自己是有意隐瞒,那自己这条小命,恐怕都要不保了。
思来想去,君从嘉觉得还是自己的命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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