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镜头关上,那些人就消失了,这种错乱感着实让人觉得着迷。
裴向骊好像找到了,自己刚决定要进入导演系时候的感觉,时隔多年,当时的感觉又回来了一般。
这天,裴向骊蹲在地上,帮着摄像大哥调整着地上摄像机要经过的轨迹,突然间肩膀一沉,一缕头发擦着自己脖颈而过,周既白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嘛呢?”
裴向骊想回头,可周既白一只胳膊撑在裴向骊肩膀上,弯着腰,限制了裴向骊头能扭动的角度,另一只手在口袋里面掏了两下,掏出一盒烟来,分给几个跟裴向骊一起干活的场务。
“人我先带走了哈!”周既白没骨头似的靠在裴向骊身上,裴向骊使了很大力气才站直身子,歪头一看,周既白假发也没摘,戏服应该是匆忙换下来的,黑色的衬衫领口歪斜着开了两颗扣子。
鲜红色的大衣丑的明媚。
场务急忙摆摆手:“小裴是来帮我们忙的,你们忙你们的,辛苦小裴了!”
周既白挂在裴向骊身上,明明他比裴向骊还高出一点,此时却好像盘在树上的菟丝子一样。
裴向骊被压得走路走七扭八歪的,想把人推开,伸出手又缩回来,刚在地上摸了半天,埋汰的厉害。
“你自己多重心里面没数啊?”裴向骊耸了耸被他压着的那边肩膀,周既白的下巴被他的肩骨磕了一下,差点咬了舌头。
缠得更紧:“骊哥别这么冷淡吗,咱俩都半天没见了!”
裴向骊别他突如其来骚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没等反抗,就再次被周既白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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