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巴轻抬,听到他的回复显然心情不错,“记起来了?”
顾让雪绛红的唇色早已变得苍白,上下碰了碰,终究什么话也没说,在男人的目光下几近窒息。
“大小姐何故不与我讲话?”
顾让雪声线颤抖,眼底尽是不可置信,“你来做什么?”
他见门外寂静一片,努力压住那个可怕的念头,将目光从那张脸上移开,却不慎落在了男人腰间的弯刀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沈雾灯只是轻笑一声,并未作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伸手便将那弯刀取下,下一秒刀刃出鞘,冰凉的刀锋闪着幽幽的冷光。
不出所料,听见了面前人急促的呼吸声,这让他分外愉悦。
“大小姐,您知道我今日来,是为何事吗?”沈雾灯摸着那把弯刀,黑色的靴子踩在床榻之上,他微微俯身,盯着那张惊恐到发白的小脸。
顾让雪嗓音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子直挺挺地靠在床边,如同干硬的木板,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声。
“您怎么又不讲话了?”沈雾灯冷白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拉向自己,那抹轻淡的笑容消失,“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呢。”
“你怎么——”
接着是刀刃刺破皮肤的声音,冷冽的嗓音不带任何情感从耳边擦过,“顾大小姐不要误会,小奴是想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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