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颤的牙齿打战,“先别管了,跑!”
戚止拽起还在神游天外的郝威咸撒腿就跑,桥路时常会有突兀之处,两人跑得颠簸不平。
跑了不知多久,身后好像没有了魔猴子嘶吼的声音。
戚止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他不敢坐在地上休息,万一魔猴子追上来肯定来不及逃跑。
“戚老大,那座神像我没拿,你……”
郝威咸半蹲靠着桥路的围障,累得要死,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想问戚止为什么神像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
“我也没拿。”
戚止瞟了眼男子略微怀疑的目光,淡淡的说着一边站起身。
“为那种东西丢掉性命,我还做不来。”
戚止冷然的垂眸,又细又密的睫羽如两把小扇子上下闪动着,打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整个人看上去肃穆而严厉。
面上血迹斑斑,灰头土脸,只有脖颈那洁白一片,如玉无瑕,形成鲜明对比。
他用身上破烂的衣服擦了擦手上擦伤流血之处,简单的用碎布包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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