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若是……”
“恨我是吗?”金熙笑了,却是凄然,“没关系,不爱我,恨我也不错,至少不会再无动于衷。”说完,便端着那壶酒离开。
……
倾园的寝内,烛火依旧柔和。
“做什么?”齐倾看着端着一壶酒进来的金熙,问道:“不是说了不许再喝酒的吗?”
金熙笑道:“我明日便要走了,你不给我践一下行?”
“践行?”
“嗯。”金熙上前,笑道:“就知道你没想到这个,没关系,我想到就成。”
“又不是去什么地方,需要……”
“我要离开这般长的时间啊。”金熙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有些哀怨,“便是去的不远,可总是要出门好一段时间的,你给我践践行也不成?”
见了他这般模样,齐倾有些失笑:“好,你想践便践吧,不过也不需要喝酒。”
“我不喝,你喝。”金熙笑道。
“我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