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责任中不包括对他仁慈。”齐倾笑了笑,语气凉薄之中夹杂着苦涩,转过身看向前方重兵把守的渡口,“况且荣叔也不必想的这般长远,这一局我未必能赢,若是输了,到时候还有必要谈什么残忍不残忍?”
输了,她自然万劫不复。
金家也会灰飞烟灭!
没了金家,金熙便什么也不是!
……
酉时四刻,今日最后一班渡船开往北岸。
戌时,到达对岸的界城。
一过新河,便是另一番气象,虽没有往日的繁华热闹,只是却也无对岸的满目疮痍。
此时衙门的衙役将整个驿站都防护的滴水不漏。
傍晚时分,朝廷派往南方巡视灾情的钦差入住了驿站,待明日便过河前往南方巡视,便是难民无法渡河,可界城的城守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将衙门的所有人衙役调来保护钦差大人,尤恐出一丁点意外。
房舍中,钦差萧濯于灯下看着手中的方才接到没多久的诏令,眉宇紧蹙着,脑海中浮现了出发之前恩师的语重心长地叹息。
“清源此去南方祸福难料,万事谨慎处之,保重自身,更要切记莫沦为他人手中屠刀!”
他人手中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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