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一个星期里,秦郁之难得的没?有接到阙安的夺命连环催。
往常秦郁之出?差一天,能接到阙安十来个电话?,这一次将?近十天的时间,除了两人晚上的晚安报备电话?,基本没?怎么联系过,就连挂电话?时,阙安都一副急匆匆,很忙的样子?。
秦郁之回到酒店的间隙里,偶尔忍不住会主?动给阙安打电话?,问他在干嘛,阙安会实?诚的回答自己在织毛衣,一连十天都这样。
不知?是不是没?有阙安夺命连环催的原因,这次出?差让秦郁之感觉格外漫长,他回到家时也没?有想象中阙安出?来迎接的场景。
他下?了飞机就给阙安打电话?,结果无人接听,回到家时接近傍晚,阙安属于半夜都能活跃着?开party的类型,但?进门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仔细一看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
阙安窝在沙发上,身上缠满了毛线,手上拿着?一条灰色的围巾。
秦郁之小心的把围巾从他手里抽出?来,仔细看围巾,才发现围巾不是纯色的,围巾的下?面织着?两个小人,一个小人的手里捧着?一只团子?,最旁边还织了个狗头。
屋子?里微微有些暗,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是亮着?的,上面百度搜索结果里全是“怎么在围巾上加花纹”。
秦郁之把电脑面向自己,查看着?网页的搜索记录,全都是“毛衣速成十五天”、“最简单的针脚织法”,看阙安的QQ在闪烁,还发现他加了个织毛衣教学班。
秦郁之垂眸,摸着?毛衣上的图案。
图案编得很幼稚,像是小学生的简笔画,但?能看出?很有心,无法想象十天前把拆一根毛线能拆一天的人在短短十天内就能织好这么一条完整度高的围巾。
手中的毛巾被扯了一下?,秦郁之随着?低头,发现阙安睁开了眼睛,牵动了毛巾另一头。
见他回来,阙安揉了揉眼,直起身子?看了看表,有些懊恼道:“我还准备去接你,居然睡过头了。”他晃了晃脑袋,这才发现毛巾有一头被秦郁之拽到手里,立马受了惊吓一般弹了起来,把围巾往回拉,扯回怀里抱着?围巾:
“你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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