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安抱着人往上走:“我知道,这叫白日宣/淫。”
秦郁之怒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不学好。”
两?只团子被动静惊醒,从沙发缝里钻出来一路尾随着两?人上楼,刚走到门外却被砰的一声关?在门外,面?面?相窥正要偷听时,门倏然打开——
阙安一手拎起一个,走到洗手间?的洗衣机房,打开洗衣机盖把两?只团子扔了下去。
……
团子在洗衣机房里被关?了一天?,等到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天?。
阙安走到洗衣房把盖子打开,心情很?好的哼着跑调的歌,细心的还拿来一条毛巾,把两?只团子擦擦干净,不顾他俩挣扎用吹风机拿起来呼呼呼吹了吹。
两?只团子捂着眼看阙安一脸餍足的样子,从远处传来秦郁之的声音,阙安忙哎了声,团子在手心里还没被捂热,就又被摔回了洗衣机里。
阙安不顾两?只团子叽叽喳喳的愤怒抗诉,几步迈上楼梯,走到床边。
秦郁之整个人不太动得了,晃悠下手指都?觉得酸痛,想翻个身?身?没翻得动,痛苦的嘶了声,被一双手托住,贴心的在他腰后面?垫了个小?枕头。
阙安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盯着他,手法娴熟的给秦郁之揉了揉侧腰。
秦郁之下床的时候双腿都?在发抖,压根站不起来,昨天?中午两?点?上的床,凌晨两?点?才睡着,还是在他朝着阙安摔枕头威胁他再?不睡觉就下床的情况下。
阙安自知理亏,活像个任劳任怨的小?媳妇,被秦郁之的目光刺了好几个洞也乐的不行?,跟个把食物吃干剥净连骨头里的汤都?吮的半点?不剩的渣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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