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石头上坐下来,走近发现靠着石头那棵树正是当时那棵苹果树,苹果半个没有,叶子也差不多掉光了,方圆四周不见活物,连蚂蚁也嫌弃的快步排成小队从两人?脚下钻过?。
所幸月亮还圆还亮,星空闪耀浓稠,从来都不会改变。
秦郁之一个人?的时候也来过?这?里无数次,但真正意义上的来过?却只有三次,一次是最开始的小时候,一次是在阙安的回忆里,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在敬辞山住了两天后,两人?正式启程告别了慧觉和?他那座破庙,临别前?慧觉把阙安拽到?一侧,偷偷塞了个东西?给他。
秦郁之倒是没什么好?奇心,但耐不住阙安在车上一路嘴没停过?,不停追问秦郁之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秦郁之被烦的说了句想之后,阙安又捂紧了说我不告诉你。
秦郁之:……
幸好?是秦郁之在车上,随便换一人?可能当场就把阙安从车窗处扔下去了。
开始的计划本是打算去完敬辞山就打道回府,但中途改了主意,两人?打算再去一趟原来秦郁之六岁时去的景区。
夏季刚好?是花海盛开的时候,雾潮起落翻涌下的花年复一年,秦郁之只要在当时在国内,就都会抽出一天时间去花海。
加上这?次,秦郁之和?阙安一次去过?花海的次数是三次,最开始是小时候,这?次是现在,而中间那次则是阙安还是哈士奇的时候偷跑到?花海,被秦郁之发现拎着狗耳朵把他领了回去。
一次是狼,一次是狗,还有一次是人?。
秦郁之任由阙安在他旁边念叨,阙安自觉没趣,闭嘴歇了一会儿,过?不了两分钟又不甘寂寞开口:“秦郁之。”
秦郁之闭目养神,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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