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郁之出事的缘故,刘管家一直没顾得上擦这些脚印,这会儿陈姨刚准备拿起打扫工具打扫时,被秦郁之接过去:
“我来吧。”
陈姨还没反应过来,扫把就到了秦郁之手里。
脚印一直沿着?楼梯往上,除了一个个灰尘脚印之外,还有随处掉落的沾着泥土的绒毛,还有几滴暗红色。
秦郁之蹲下身来,盯着已经凝固的暗红血液看了?几秒,默不作声小心擦干净了?血。
虽然知道之前的是回忆的梦境,但?还是不可抑制的去回想,最后阙安到底怎么样,伤势有多?重,打败了那几只虎之后又是怎么一步步重新背上那头狼,一步步踏着及膝深的雪往前走的。
唧唧跳过来,碰了碰秦郁之的手,对秦郁之小声道:“指尖好凉哦,给你暖暖。”
叽叽也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
秦郁之转头问叽叽:“你们消失的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坑里吗?”
叽叽点头:“对,自从那个实验室爆炸之后,我和阙安就失去了意识,我比阙安提前醒来几天,但?也一直被埋在坑里没办法出去。”
“地底下的环境很潮湿,而且很多?小虫子,奇奇怪怪的吸血小虫,吸不了?我就一直往阙安的身上爬,赶完一波还有一波。”
秦郁之轻轻用手在原先沾上血迹的那块摩挲了下。
之前阙安还是哈士奇,起初还因为天性不拘小节,后来被养叼了之后,就开始各种讲究精致的活法,从狗中哈士奇变成了?贵宾犬,最擅长的莫过于缠着?秦郁之让他给自己顺毛、洗澡,抓自己身上最讨厌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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