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去,刚才还蹦跶着往外跑的?兔子张着三瓣嘴,叼着他?的?裤脚,就这么看着他?。
秦郁之怔了下,旋即蹲下身,把兔子抱在自己怀里,用衣角把它裹住上了山。
山上空荡荡一片,荒凉感比周围的黄谟荒山更甚,阴森森的垂着几片枯零的叶子。
秦郁之找了半天没找到附近有狼群的?踪迹,只在河边找到一些碎瓷片和玻璃片,他?一片片收好沿着河流往里走,终于听见了一点声响。
听上去像是虎嚎,但声音过于凄厉有些变形,不大确定,等到他走近看到了虎群才肯定,说是虎群,但也只有两三只,看上去孱弱得像是病猫一般。
秦郁之从旁边小路绕开几只老虎,一探头果然看见了有一丝灰蒙蒙的?一片闪过,他?放慢脚步往前走了两步。
两只布满伤痕的?狼群显现在视野中,其中一只头上带着一条白色痕迹,伤得明显比另一头重,静静舔舐着另一头狼脖颈上的?伤口。
秦郁之眸色一暗。
阙安停止舔舐,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又像是要趴下,却又很快站直,用力拱起身子想把躺在地上的?狼拱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年老的?狼试着挪了挪身子,费力的?抬起眼皮道:“阙安,别管我了,你快走……”
阙安仿佛没听到一般,换了个姿势,伸出爪子,费力的?挖松了狼身下的?土,用牙去拽他身上的?毛,但沾着血的?毛发和地下的?雪黏住,冻结成的?东西不知叫血块还是叫雪块。
阙安费尽力气驮着老狼,一步步走在雪地里,踩着血块往遥远的?山脚下走去。
秦郁之跟在阙安身后,看着他?一步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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