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叹了口气:“乖,听话。”
秦郁之沉默了许久,半天才艰难的开口:“我们,要去多久……”
秦母垂下眼眸:“两年,学校那边我已经给你办好手续了,许朝他们过几天说来看你,你和他们告个别,下周就走。”
两年?
两年。
秦郁之指尖微缩,带着恳求抱住秦母的腰:
“妈妈,就给我一天,让我回去好不好?”
他一直没有选择做什么的权利,就这一天,能不能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
秦母温柔残忍的摇摇头。
秦郁之很久很久没开口,缄默的缩在床上,缩成一个小点。
他越长大越意识到有很多东西不属于自己,小到坐过山车,大到和朋友出去玩的自由,他很乖,虽然渴望,但不属于就不属于,他不强求。
今天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抗拒,嫌恶自己的身体。
秦郁之在他五岁时,深刻的体会到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无能为力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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