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殊歪着头:
“和你们人类差不多长,灵气越高活得越久,不过阙安嘛……大概和健康正常的普通人类差不多,哦,我指的是正常情况下哈,不包括他现在病恹恹的样子。”
秦郁之听见病恹恹这几个字,思绪回到昨天:
“他昨天来找你,和你说了什么?”
说到昨天,祁殊的眸子也正色了几分:
“他昨天来问我一个禁术,但我没告诉他。”
之前的小法术都是小打小闹,他也随阙安去了,但当昨天阙安问起那个法术,他才真的觉得阙安有些异常是自己一直忽略的。
今天秦郁之来找他,也侧面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
秦郁之暗了暗眼神,一个接一个的意外消息让他差点不能站立,他扶着手边的桌子,摇摇晃晃让自己神志清明起来。
阙安自从见到容创后可能就一直在谋划这件事,其中真的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
平时半个小时话就能装一箩筐,恨不得连中午吃了几粒米喝了几口水都说出来的阙安,这件事愣是一点都没有走漏。
他这才意识到阙安,作为一只纯正的狼,本性里的隐忍和强大,是他之前一直在忽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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