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嘶了一声,看着对面汹涌的河流,心道不对啊。
这么汹涌的河流,寒冬腊月的都快结冰了,要真是个人跳下去还能活下去?
可这附近也没有别的路啊,除了这条水路根本没有其他可能性啊。
秦郁之跟了过来,看着半结冰的河流,垂下眼。
司机半开玩笑一般好奇道:“这不会跳河了吧?”
秦郁之看着河流不做声。
司机转头看向秦郁之:“秦总,这——”
秦郁之觉得身子从内到外都凉透了,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顺着河流找了一圈,也没有任何发现。
折腾了一天,到家后已经是凌晨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秦郁之给阙安打了很多个电话,但不知是没电了还是什么原因,阙安一个电话都没接。
心慌感蔓延开来。
团子在他身上跳来跳去,显然也是相当焦躁,但无奈不会说话,只能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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