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周末不是很忙的时候,秦郁之好不容易有个待在家的时候,推开阙安的门,发现人还睡着。
刘管家如实道:“这几日阙安好像一直都这样,除了吃饭基本人没出过屋,但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异样,可能是感冒的原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阙安侧躺在床上,面对着门,刚好能看见他紧闭的双眼和微颤的睫毛,怀里抱着毯子,还有几个热水袋,这段日子秦郁之基本是把能取暖的东西都给阙安用上了。
取暖器、电暖器、热水袋、自热毯、甚至连暖宝宝都前胸后背的贴上了几张,但阙安的体温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他悄声走进屋里,床上的少年似是有要醒来的征兆,但只微微眨了几下眼睫,就停止不动了。
秦郁之开始怀疑自己做得对不对,把人关在屋里究竟是不是个明智之举?
而且……他总对阙安的说辞有些怀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事情阙安瞒住他没让知道,但一切都是无端猜测,只能说是自己的直觉。
刘管家似是看透他的心思:“少爷不必太过担忧,我看阙安这几天不往外散寒气了就是好事,刚回来那几天,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像是从冰窖里刚出来的一样,这几天在家呆着好多了。”
刘管家出去后,秦郁之坐在他身边,静静看着阙安的睡容。
不知是不是睡着了的原因,此刻的阙安看起来格外乖巧,像是从平日撒泼打滚的哈士奇突然就变成了萨摩耶,呼吸平稳,双手微微攥着毯子的一角,绒毛刮蹭在脸上,把脸的轮廓都勾勒得柔和了一点。
突然,阙安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丝无意义的呻.吟,像是在叫唤什么一般,秦郁之低下身去,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