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窗外的雪依旧在肆虐,混着狂风像是要破窗而出一般,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又拿起手机给阙安发了条信息打了个电话,果不其然没有人接听,也没有回短信。
就这样坐了不知道多久,只听得门外传来一声咔哒声。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照映在阙安的脸上,阙安抬起头来,对上坐在沙发上的人的眼神。
他不知去了哪里,浑身是土,身上还带着落叶的芬芳。
两个人彼此对望,都没有动作。
最终还是秦郁之先服软,投降似的一般站起来,走到阙安面前,未发一言,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体温。
还是那么凉,甚至比前段时间要更凉,也没有丝毫回暖的痕迹。
秦郁之一时不知怎么办。
真要把阙安锁起来,把人关在屋里不让他出去?除了这个野蛮办法,秦郁之想不到其他能解决问题的方式。
站在阙安头上的团子蹦蹦跳跳看着秦郁之,唧唧唧的像是想要表达什么,但却又表达不出来一般,只能唔唔唔着急的跳来跳去。
正在这时,陈姨忙走了上来,给他披上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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