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的像是羽毛,轻轻掻着人的心。
秦郁之的双眼被双手强硬的合上,灼热感逐渐消退,眼前的空白像是潮水一般退去,眼前只剩下黑暗。
等到约莫半分钟之后,眼前的手被移开,秦郁之缓缓睁开眼。
面前的一切都还在,窗户,窗帘,底下的毛绒地毯,但地上的水迹和桌上倾翻的水杯,在无声的提醒秦郁之刚才曾出现过的短暂失明。
一阵漫无边际的情绪,像是野草般不受控的蔓延上秦郁之心头,夹带着那天在悬崖边的回忆,在秦郁之心头疯长。
秦郁之下意识去摸索阙安的手,像是河岸边濒临危险的人,下意识抓住栏杆一般:
“我……我刚才又看不见了。”
比看不见更可怕的,是那种无边无际的慌乱情绪。
阙安把他的头扳过来,认真看着他道: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阙安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吓着面前的人一般。
秦郁之眼睛闪烁,手心因为出了冷汗而微微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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