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边,会更危险。”
秦郁之凝眉道:
“什么意思?”
阙安缓缓摇头,面上没有动作,只有手指在不安分的掻着秦郁之手心。
人有人性,狼只有兽性。
说句不好听的,兽性大发,他真的不清楚自己当时会对秦郁之做出什么事来。
在他把秦郁之推出门的那一刻,身体已经有些不受控了。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从倾倒流泻满地的酒液,到破碎扎人的尖锐碎片。
破坏力可见一斑。
到最后撕裂感从头上传来,他已经变得神志不清了,手什么时候贯穿了碎玻璃,瓶子是怎么被打碎的,他都不记得了。
而且是真的很疼。
跟他妈渡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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