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案子都是一次人生经历,我见过这样那样的离奇死亡,复活,却没想到我有天会死去。
我们在招待所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对这个案子进行了前前后后的分析。把黄乐所有的人脉关系重新捋了一遍。
第二天清晨,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我的美梦,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是在我隔壁睡觉的丁晃打来的。
“路海发的儿子路芒死了。”
丁晃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从我脑袋上浇灌下来,顿时困意全无。
挂了电话,我拍醒旁边床上的郝龙。
刚推开门就看到天空下起濛濛细雨,空气有些冷嗖嗖的。
丁晃,罗达拉,飞鹤他们已经在招待所的门口等着我俩。
郝龙跳驾驶座,说:怎么回事?路芒什么时候死的?
丁晃说:今早上毛先国打来电话,具体的没说。
郝龙加快油门,直奔黄乐家。
等我们来到的时候,这一栋楼都被封锁了,几名警察把守在楼道上,禁止群众围观。
我们上楼来到黄乐的家,路海发正抱着儿子的尸体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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