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威咸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喉咙干涩,咽了咽口水。
戚止瞅着他一副要临阵脱逃的模样,用脚踹了踹他的小腿,语气讥讽的激他:“怎么了?怂了?”
郝威咸果然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口不择言道:“谁怂了?我可不怕!告诉你,就算你不绑这个绳子,我自己一个人也敢跳下去!”
戚止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郝威咸一见他笑成这样,就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哆嗦,紧张兮兮的:“你,你又在想什么?”
他算是知道面前这个家伙有多么丧心病狂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戚止盯着他若有所思,他以为是对方想跟他干架,结果就听戚止用一种疑惑又认真的口吻跟他说:“你想不想,体验一下飞升的感觉?”
不懂“飞升”为何意的郝威咸皱了皱眉。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说实话,戚止的确很想把郝威咸身上系着的绳子给取了。
毕竟,冒险嘛,危险性这种东西总是忽高忽低的。
不过为了不把郝威咸搞丢,他还是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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