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将分裂的戏码演得全凛朝都知道,若是突然和好,必然会引起质疑,倒不如借着为孩子出头的理由,之后再编几个好听的故事,顺理成章的缓和关系。
她想得极好,但一想到将来会有人怀疑阿简的身份,她便忍不住叹了声气:“都怪我将阿简的身世隐瞒太好,如今能找到的公主府以外的证人,只有当初为我诊治的太医,且那太医一直认定我生不了这个孩子……”
她顿了顿,低头看向阿简肥嘟嘟的脸,更是恨铁不成钢:“这孩子偏偏不像你也不像我,真要有人说我图谋皇位,估计找个孩子谎称是自己的,我都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她倒不怕有谁敢对阿简动手,季闻死了,阿简的爹是文臣之首,娘是当朝长公主,手握虎符兵权,谁也没那个胆子暗算阿简……只是若小人之心的言语中伤,她倒是防不胜防了。
“前朝后宫都在你我掌控之中,谁敢说三道四?”申屠川安抚的握住她的手,“即便有不开眼的,我也不会叫他将话传到你府中去。”
“若是这孩子生得同我们再像些便好了,什么谣言都会不攻自破,”季听轻叹一声,忍不住去捏阿简肉嘟嘟的脸,“一点也不争气。”
阿简嘿嘿傻乐,听不懂自己被说了。
如季听所料想的那般,自从季闻中风的消息传出去后,稍微有几个争气孩子的王孙贵族便坐不住了,四处拉拢朝臣联合后宫诸嫔妃,想让自己的孩子当上储君。
也不少人来问季听和申屠川的想法,申屠川直说一切听皇上的,而季听干脆不再见客,每日里除了去宫中侍疾,其余时间都待在家中。
众人在他们这里探听不到消息,便开始寻求别的门路了,很快,便有臣子在朝堂之上提起了立储之事。
这时的季闻身子明显好转,虽然脸还时不时的会抽搐,但也不至于像先前那般流口水面瘫了,瘫了的半边身子也有力许多,被人搀扶着也能勉强走路。
他满心觉得自己很快便会好起来,一听到有人提起立储,他气得将手中的奏折砸了出去,只可惜力量不够,奏折只是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放、放肆!朕尚且年轻,即便如今没有子嗣,将来也是会有的,你竟、竟敢要朕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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