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杨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去校长室的路上,初念之怒气积聚,快步走在前面,夏杨和蒋绪昌跟在后面。
夏杨捏着药瓶,冲蒋绪昌不满地挥了挥:“蒋哥,你怎么用这个瓶子装药,校长都发现了!”
小东西果然早就知道药是换过的了。
“这有什么?”
夏杨表情变得极为不自然:“这可是避…不能生小宝宝的药!”
蒋绪昌忍不住笑出来。
他斜睨着夏杨,见他单纯到只是想到“避孕”那点事儿,脸就不可抑制地红热起来,眼睛躲开羞于去看,长睫颤个不停。仿佛身上安了个开关,一按,立刻从张牙舞脚的小斗鸡,一下子变成害羞温顺的小猫咪。
蒋绪昌觉得他又可爱,又可乐。
“新华字典上都清清楚楚印了避孕这个词,有什么不能公开说的?”蒋绪昌故意调侃夏杨,侧身压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你妈妈没告诉你亲亲也能怀孕吗?初吻都不在的小东西,你让谁怀孕啦?”
夏杨几乎与孤儿无异,从来没人给他科普任何生理知识。而且乡下没那么开放,对这种事,大家大都抱着好奇又避讳的态度。
他知道避孕药,还是因为看见疯子妈吃过。
听到蒋绪昌的乱科普,夏杨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连连摇头:“我没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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