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夏杨觉得好玩,总盯着太阳看。看一会儿,脸烤得发热,鼻子和嗓子会莫名痒痒的,然后痛痛快快打个喷嚏。
蒋绪昌就像太阳,而且还是会偶尔落到地上打个滚的太阳。
当他快速靠近时,夏杨眼前越发模糊,最后只觉得眼前一片亮晃晃的,刺得他头晕目眩。
脸更热了。
嗓子也更痒了。
啊,怎么办,好想打喷嚏!
可夏杨记得蒋绪昌有洁癖,上次嫌弃得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三米开外。
不行啊!
夏杨猛地闭上眼,一张小脸儿崩得紧紧的,嘴也闭得死死的。
蒋绪昌皱眉:“你闭上眼我还怎么看啊!”
“看…看什么?”
“看病啊!”蒋绪昌抬高声音,拇指在夏杨面颊上按了按,把人放开,“小东西,你是不是又过敏了?你怎么会这么敏感,沾一点儿都不行。”
“哦。”夏杨这才睁开眼,薄薄的眼皮缓慢地上下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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