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子钰猜到即墨流年有话说,却没有猜到,他要说得是这个,手中原本伸向菜的筷子缩回来,放到桌上,即墨子钰抬脸注视着儿子。
“年儿……父王的心思,你应该很清楚。”
垂着脸,即墨流年低声开口。
“父王……儿臣的心思,您应该也清楚。”
他知道父亲想让他做皇帝,他也知道,父亲应该明白他没有那个心思。
为这个国这个家,即墨流年可以出生入Si,但是……他绝不做这个皇帝。
当年,母妃是因他而Si,临Si之前,他睿智却善良的母亲就曾经告诫他,不要做皇帝
当时,他在母妃之前跪地发誓,绝不做帝王。
“年儿,我知道……你还在责怪父亲。”即墨子钰深x1口气,语气中是少有的歉疚,“父王知道,当初不应该拆开你和秦川,这几年,我也一直在自责。你恨我怪我,我都不生气,但是……江山社稷,不可意气用事。”
他不用朕,而称我。
是因为此时,他只是一个父亲,并不是一个皇帝。
即墨流年抬眼,看看眼前已经华生早生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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