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敢骂即墨流年的人不多,敢当着他的面骂他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唯有秦川,让他甘之若饴。
事隔五年,又听到她这熟悉的骂声,即墨流年只是唇角扬起。
手就隔着桌子伸过来,覆住她虚放在桌上的手掌,指腹轻轻抚着她的手背。
“那晚……你也曾这样骂我。”
“无耻!”
她又骂,缩手想要将手从他指下cH0U出去,即墨流年却合拢手指,将她的手掌握在掌心。
他的掌心g燥而温暖,指腹上有一层淡淡薄茧,擦过手背,略显粗糙,只让她整个手臂都开始发麻。
心脏,仿佛有柔软羽毛划过,渐起涟漪。
秦川抬眸,正迎上他的目光。
男人的墨眸里燃着一GU火焰,热情而直接。
她一怔。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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