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轻轻摇头,“这种病症小人还是头回遇到,若是其他地方,还可行针灸之术,可是这头脑……不可随便下针啊!”
“没用!”即墨流年低骂,“再去多寻几个医生来!”
御医垂头退出去,太监又去找医生。
锁儿就轻声开口,“王爷不必试了,段先生已经试过许多法子,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您还是先把外衣穿上吧?”
若论起医术,段先生可是佼佼者,这五年,他不知道试了多少方法,都没有奏效。
锁儿对这些医生自然也没有什么信心。
即墨流年听到她的声音,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只套着那件破损的中衣,接过锁儿递过来的秦川的外袍,他伸手将外袍披到身上。
看一眼关切地趴在秦川身边的元宝,即墨流年伸手将他拉到怀里,拉过袍子掩到他身上。
虽是初夏,夜晚还有些寒凉,他只恐他着了风寒。
“好好照顾秦先生。”
“是!”小g0ngnV们忙应。
“王爷放心,我照顾先生就是。”锁儿道。
看一眼枕上秦川,即墨流年抱着元宝回到隔壁房门,将小家伙重新塞进薄被。
“不用担心,爹来照顾你娘亲,你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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