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带着几分薄怒,却更像是父亲呵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怒意中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父王恕罪,儿臣……一时贪欢。”
“哼!”即墨子钰哼了一声,“好个……一时贪欢,如今你腿已好了,还要天天吃喝不乐不成?难道就不能C心点国家大事?”
即墨流年微微垂着脸,一点也没有挨骂的觉悟,“儿臣天天忙得就是国家大事。”
即墨子钰怒极反笑,“好,你倒说说……你忙得是何等国家大事?”
“即墨一氏,男丁稀少,儿臣努力为即墨一族开枝散叶,岂不是国家大事?!”
即墨子钰抓了一个镇纸,抬手要扔他,抬到一半,又收回手去,啪得一声摔在桌上。
“你是要成心气Si我吗?!”
“儿臣不敢。”
“不敢?!”即墨子钰站起身来,迈步走到他的面前,一直到再向前一步,就要踩到他的脚,才停下来,“你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朕,你以为,朕会信你……突然好起来的鬼话?”
“父王的意思,儿臣不懂。”即墨流年脸上波澜不惊,只是故意装傻。
“朕不管你懂还是不懂!”即墨子钰瞪他一眼,“从今日起,流云麾下兵马,由你接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