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服务员快速记下,然后拿着菜单进了厨房。
飒————————
不知名的风在门外大力吹过,刮走了一地枯黄落叶。
“不知时节已深秋,”老爸突然笑着看我,说,“你对下句。”
这是我们爷俩常玩的游戏,一人说半句,或者一句诗。不拘格律不拘题材。我爸深爱文学,曾也是一个文艺青年,但奈何生活逼人。他年幼辍学,从农村出来打工,当过木匠,干过雕工,后来有人拉他干现在的直销,他不懂,也不知其辛酸,入伍了。结果,干出了成绩。直销这东西,都是进的早的赚钱,剩下的给人钱。我爸也算熬出头,成了小老板,穿得起花花公子带的起劳力士。
不过他心里一直念着当年自己未完成的文艺梦。
“扫风满地枯黄色。”我随口应。
老爸一向很捧我的臭脚,大呼,“好!对的漂亮!不愧是我闺女。”
店员走过来,说,“又作诗呢?真好!”然后放下小烤炉,说,“皮蛋和豆腐丝马上上来,烤串得等一会儿。”
“没关系,”我爸送上马屁,“在你这里,等待是完全值得的!”
店员也是老板娘闺女,笑着走了。
老妈看着我,说,“唉,我闺女都这么大了,随口就是诗,真好。”和有些知识的爸爸不同,妈妈读完小学就不上了。她家比爸爸家更穷。但是妈妈也不无向往读书人生活。妈妈能有今天,全靠她的勤劳和能干。从小给家里卖菜摆地摊,遇到过地痞流氓劫道的,长大直接来城里卖衣服,开了现在的成衣店。如今这家店也算老字号了。
皮蛋上来了,和它一起的还有豆腐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