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静香是在零点之前回去住的地方
指纹解锁后,灯还亮着,金叹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杯没有酒精的香槟正在浅酌,见她回家了便从沙发上起来
“今天去哪儿了?”他态度温和的问
静香把风衣往地上随手一扔,根本不理他,径直来到卧室,不关门,不管后面的人会不会看她,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开始从上到下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她脱一件就往地上扔一件,金叹跟在她后面给她一件一件捡起来,放到椅子上摆好。
朴静香不喜欢把爱穿的衣服收到衣柜里,她喜欢睡起来一伸手就能够到,这些都是同居以后他才了解的。
朴静香已经脱的不剩什么了,她一下钻进被子里,眼睛一闭摆出抗拒的姿态
金叹坐到床边,“洗澡水放好了,不去泡一泡吗?”
她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脸蒙住,给金叹留了个后背
她在沉沉月色中独自睡去,睡梦中又梦到了那片有着金色麦田的荒野,天边乍破的云霞散落开五彩斑斓的光,春风将麦田吹出海一样的波浪。
可是偌大的荒野上只有她一个人,在天地间微小的如同一粒沙
人在做梦的时候其实是百分之八十有意识这是在梦境
静香在梦里走在半身高的草场里,双手奋力拨开层层叠叠浪花似的青草,她想找到一个人。一个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人,她走啊走,走到筋疲力尽也没走出那片荒野。
“eback。”她于梦中发出呓语,辗转反侧出了一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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