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一个星期,每天社团活动时间朴静香都会在特批的教室里和崔英道碰见,若说都是巧合未免太侮辱她的智商。
她不会傻到去问崔英道为什么每天都要跟她抢教室这么愚蠢的问题,这帮闲的没事干的少爷最喜欢干的就是没事找事。
给别人平静的生活增添烦恼后腆着脸还装着无辜相坏笑: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她要是去问,那么就会正中崔英道的下怀,搭起腔来没完没了。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说的就是这帮人。
沉默的拉锯战在无声中吹响了号角,朴静香不知道崔英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这闹剧般的对峙,她并不在乎,反正他并不能对她做什么,顶多就是在她学习的时候整出些动静打扰她类似的幼稚举动。
这对她没有实质性的影响,她在加利福尼亚的时候可是能在农场里学习的,西蒙开着拖拉机从农田里吭哧吭哧过去的声音可比崔英道恶作剧的声音大多了。轰隆隆的收割机简直像要炸掉人的耳朵,又吵又噪。
想起继父西蒙和农场,静香停了笔
不知道西蒙现在怎么样?他不擅长用互联网,跟她视频的次数很少很少。静香担心他一个人收不完玉米,虽然有收割机,但是一个人作业工作量仍然很大。西蒙他不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了,即使身体健康,但到底不如青年人强壮。加利福尼亚的天气那么炎热,西蒙该雇几个短工帮帮忙。中暑可不是件舒服的事啊,静香焦虑起来,面上仍沉着如水看不出波澜。
“嘿。”
“嘿!”
“朴静香啊。”
崔英道喊了朴静香两声,她才迟钝的看他,“什么事?”啧,还什么事,这家伙真是,哎呦,一点都不把他放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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