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这样说,除非你自己也是这样以为的。〔
“梅林啊,我说两位绅士们,你们难道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观看比赛嘛?难道说你们说话的时候没有狂风卷着雨水灌倒了嘴巴里面嘛?”希尔小姐实在受不了有人居然在魁地奇这样神圣的运动中讨论别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对这项运动的最大的亵渎。
“嘿,德拉科,注意点儿那个迪戈里,他的动作很灵活,我想我们应该针对这个特点在制定一个更加详尽的战术。”弗林特甚至没有带上兜帽,那湍急的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冲的他不得不一遍遍用手拂去脸上多余的水,可是他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也不觉得这样麻烦极了。薇罗妮卡瞧了一眼脸色依然很差的德拉科,然后急忙加入到解围的阵营中,她用手拽了拽艾瑞斯的袖子,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而又无辜:“哦,艾瑞,弗林特他为什么不把兜帽带上?这样淋雨会生病的!”
艾瑞斯被她拉的坐了下来,不过脸上依然带着鄙视的神情,只不过这一次的鄙视对象换做了薇罗妮卡:“那又肥又大的兜帽会挡住弗林特的视线的,他是斯莱特林的队长,需要仔仔细细的观察每一个对方球员的特点然后布置相应的战术。〔
哦,梅林啊,这简直太不公平了,难道说艾瑞斯把和德拉科吵架时候的怒火都发到自己身上来了吗?不过,当她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听到了球场内响起了阵阵尖叫的声音,就连艾瑞斯也一脸惊恐的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薇罗妮卡急忙回过头,然后,她发誓她绝对这辈子都不想了解关于魁地奇的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儿那么细的事情。因为她看到哈利从至少有五十英尺的天空跌落下来,就像是一块儿破布似得。就连德拉科都没有心情再去嘲笑哈利了,薇罗妮卡看到他站在那里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手指紧紧地抓住前排的栏杆儿。而球场那边的迪戈里几乎在同一时间抓住了金色飞贼,尽管哈利从那么高的空中落了下来,可是只要有邓布利多在的地方,那么你就绝对不用担心救世主受到什么伤害。显然,那个白胡子老头气愤极了,他走到了球场的中央,对着昏暗的好像夜晚来临了一样的天空发射了一道呼神护卫,天空总算有了些颜色,但依然阴沉的下着大雨。
这一场魁地奇简直糟糕透了,不仅仅被大雨淋得几乎湿透了,更重要的是发生了那样危险的事故,就连赢得了比赛的赫奇帕奇们都没有像以往那样兴高采烈。尤其是塞德里克,薇罗妮卡看到他很自责的解释着并没有看到哈利的状况,并且要求重新比赛。然后她天真的以为或许再也不会有人对这项野蛮的运动继续狂热下去了,然而她错了。当她好好地泡了一个热水澡出现在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就看到了弗林特他们甚至连湿透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上一件,仅仅是使用了几个烘干咒就继续围在一起讨论所谓的战术。
薇罗妮卡有些头疼的想,或许哈利伤的还不够严重,难道真的要他死掉了这些好像是喝了福灵剂一样兴奋的人们才会有所顾忌嘛?她谈了口气只能从小精灵那儿要了些热茶给他们送去。
“哦,妮奇。你真是太贴心了!”布雷斯第一个发现了她,然后绅士的走了过来接过她手中的盘子。这个家伙总是能在人群中第一个发现姑娘。他的鼻子灵的好像是猎犬,薇罗妮卡一下子就像到了布雷斯的一项谁也无法超越的独一无二本领,闻香识女人。他说有香气的的地方就会有姑娘,有姑娘的地方就有赞比尼。
“这没什么布雷斯,不过,你不用回去听弗林特布置战术嘛?”薇罗妮卡斜了一眼在她身边坐下的布雷斯悄悄的向旁边挪了一下,她可不想刚刚换好的裙子就碰到他半干不湿的沾有泥点的袍子。不过,他的袍子怎么还是湿乎乎的贴在身上?
“哦,当然。我只是恰好听完了我的部分。”说着他习惯性的眨了眨眼睛,就好像对待他身边的任何一个迷恋他的小妞儿。
“布雷斯,不要对我放电,这没用的。要知道我可不是赫奇帕奇的那群傻姑娘!不过,你为什么不多用几个烘干咒把衣服烘干些?”薇罗妮卡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十分怀疑那些爱慕他的姑娘是不是都应该像哈利那样配副眼镜带一带。
“烘干咒?妮奇,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性感吗?你瞧,那些姑娘都在瞧我。湿哒哒的衣服黏在皮肤上,身体的线条……”
“哦,梅林啊,布雷斯你饶了我吧!你确定她们看你的原因不是因为你的袍子太脏了嘛!”
几天后,薇罗妮卡想了又想终于决定让学校里的猫头鹰给哈利送去一封信,以慰问一下他的健康状况。然后用一个小小的布袋子装好了她早就选好的圣诞礼物,哈利一定会理解她为什么早了几个星期就把圣诞礼物送了过去。接下来的几周里除去德拉科四处模仿哈利从天而降的样子以外,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当然也一定要除去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格林格拉斯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在的地方就有情敌
有情敌在的地方就有狗血,有狗血在的地方就有喵喵
喵呜,喵喵喵呜,喵喵呜呜呜呜呜。有人看懂我说神马了嘛???我还是给大家翻译一下吧!!!
哟更二要我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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