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如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她就算付出所有代价也祈祷不要离开他。她是那么爱他,又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
“可城,对不起。我没有别的选择,你也没有......”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把电话卡取下,随手扔进了河里。“以后,最好不见、不念。”
“为什么?”他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绝望的。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亦雨听潭刚说起他。
“可城回了美国以后,他的母亲想让他做一名大学教授,他轻而易举便做到了。可其间,他忽然想做一名警官,于是便找了当时最厉害的刑警教练。起初的那两年里,他很受苦,没日没夜的练习,差点连命都搭进去。后来,他变得越来越冷淡,对人对事都有种拒之千里外的感觉。现在他已经是国际著名的警官了,早已破案无数。很多人说他的性子改变的一点儿也不剩下了。可我知道,其实他是没改变的,只不过,学会了很多以前没有人教过他的自我防备罢了。可能,可城他被伤的太重太重了。”
亦雨猛地一怔。他还是那么当真,即使她伤他再重,她说过的话,他依然是一字不拉的记在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雨真的停了。
抬头望了望钟表,十点了。但依旧给满满打了个电话:“满满么?对......你过来陪我会儿吧。”
“现在啊,这么晚了......没有没有......我马上来。”
十点半左右,满满终于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呃,最近她又胖了不少。
“你怎么浑身是汗啊!’亦雨给她拿了一瓶果汁。
‘姐!你没看见我是跑过来的吗?你知道么,整整两公里啊!两公里!”
“你明明可以有别的选择。”亦雨好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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