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膛上,“你想干什么?”
不会是被她的话激怒了,要在这没法逃跑的车里对她做点什么?
苏澜说过,有些农村男人一旦和城里的女孩结婚了,为了女孩家里的钱财,又或是为了带全家到城里过好日子,会死缠烂打不离婚,极端一点的还会对女孩施暴,仗着警察不管夫妻之间的事,家暴到女孩不敢离婚……
“……”
傅谨言又不说话了,但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拉过安全带扣上,还替她调整了一下带子卡的位置,不让带子磨到她裸在外面的脖颈。
调整的过程中,他的手指有触碰到她的锁骨,似一块冰滑过,他的手指好冷,一点温度都没有,冻得她无意识缩了缩脖子。
扣完安全带后,他坐直身体,给自己扣上安全带,然后发动车子。
“呃,谢谢。”
唐念有点不好意思,是她把傅谨言想的太坏了。
傅谨言没有理她,专心致志开着车,车速不快,在扑簌小雪中平稳前进。
车里渐渐陷入静默。
唐念算半个话唠,嘴巴闲不住,闭上嘴没几分钟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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