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事?先下来这么久干嘛去了,临出门来个等等,这不像是他算无遗策一板一眼的行事风格啊。
傅谨言惯例没有立刻回答,他越过她往玄关旁的衣帽间走去,不一会儿,手里抱着件厚厚的长大衣出来了。
唐念一秒变嫌弃脸,“我不冷,这衣服我穿着没腰没腿丑死了,我不穿。”说完直接转身跑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上去。
透过车窗上的天然雪花玻璃,她看到傅谨言在原地杵着,片刻后可能是知道自己管不了她,便把那件穿起来臃肿肥大的长大衣放了回去。
他过来了。
收伞,上车,脱大衣,再把西装扣子解开几颗。
唐念瞥一眼车后座的大衣,不屑地轻哼:“车上不是有暖气么,穿什么大衣,多此一举。”
傅谨言把车里的空调调高几度,眼睛没有看她,薄唇轻启:“安全带。”
上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提醒她系安全带。
这“爹”当的,比她亲爹还好,难怪沈女士飞升前非要她嫁给他,敢情沈女士早就相中傅谨言身上的“爹味”了,怕老爹生病后也飞升,就再给她找了个年轻命长的“爹。”
沈女士是她妈,商界女强人,托她的福,她唐念才能过着锦衣玉食的富二代生活,再托老爹的福,才能嫁给外人眼里前途无量天之骄子的精英俊男傅谨言。
说起来,傅谨言娶她是为了报恩吧,有理有据。他是她老爹的学生之一,还是山沟沟里出来的穷小子,她老爹从他十岁起资助他,一直到他读完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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