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卧室里点着浅黄的灯,照着满室,露台传来的风声稍歇,但雨声却更大了点。
门忽然被重重推开后又被人关上。
关门的声音似乎砸在顾琼琳的心房上,让她神经随之一紧,接着面上绯色越染越深。
叶景深打横抱着她,自顾自地往床走去,她抬眸只能看到他干净的下巴与利落的线条,而近在眼前宽敞舒服的床,又让她的神经弹跳起来。
“叶景深,放下我!”她恼道,分明是与平时一样冷冽的语气,却莫名带了几分娇脆。
叶景深没理她,三步并成两步走到床边,腰一弯,顾琼琳的屁/股就落到了床上,而他并没起来,反而顺势半压在她身上。
床往下一陷,她心跟着跳起,伸手抵在了他胸前。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爪子,纤瘦白皙的手没什么力道,其上传来的些微颤抖,让她身上所覆盖的那层尖锐假相成了一戳就破的纸壳。
一只炸毛的在假装老虎的猫,形容的大概就是眼前虚张声势的她。
“你笑什么?”她郁闷道,他嘴角扯开的笑,像看穿了她似的。
“没什么。”他声音略沉,似雾似纱,身体又一微倾,逼近她。
顾琼琳只能朝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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