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和制片都上了些年纪,象征性地喝了两杯就离开了,剩下的都是剧组里的年轻人,在喝了些酒后,开始欢闹起来。
中途,梁湘依去了一趟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仰着脖子打电话:“哎呀,你自己去说啊,让我去干嘛......我还怕我哥怕得要死......我不去,你不怕他你自己去!”
因为他的嗓门实在太大,又是正好在女卫生间门前,梁湘依不自觉地多留意了一眼。
那人染了一头的黄毛,往上梳得很高,上身穿着一件印着大写字母的潮牌外套,左耳耳骨还有个耳钉,属于那种很典型的夜场浪子模样。她在酒吧也见了不少这种人,想来家里哥哥看不惯,也是自然。
她倒也没多想什么,径直从那人身边擦肩而过。
酒过三巡,剧组里的不少人都已经去了舞池。
梁湘依觉得有些疲惫,所以没有跟着去,就一个人坐在卡座那里,要了一杯玛格丽特,慢慢地喝着。
酒吧光线昏暗,音乐声从四面八方环绕过来,夹杂着各种人声,喧嚣得厉害。
梁湘依就这样坐着,时不时打量着身边经过的来来往往的人。
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一个身影,似乎是直冲着她这里来的。
梁湘依眯了眯眼,看清居然是王莹。
她目光直视着她,走路的神态显露出气势汹汹,颇有些算账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