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没来得及告诉你吧,我男朋友是烈火的主治医生我才知道的,好像挺严重的样子,哦,对,你别转移话题啊,晚上来不来?”
“我……我还是不来了吧,我今天挺忙的,对不起啊,改天我请你吃。”
“那好吧,你不来就算了,我一个人吃。”
苏曼又和邓好墨寒骖了几句,就挂了电话,问雷子枫和傅雅道:“她不肯出来,怎么办?”
傅雅低头想了一下,既然邓好墨不吃这一套,那就要换个方式,突然,她灵机一动,对两人道:“咱们就来一招引蛇出洞。”
“怎么个引法?”苏曼感兴趣地眨眨眼睛眼睛问道。
雷子枫打了个响指:“我有办法。”
几人又讨论策划了一番,这才各自离去。
夜凉如水。
邓好墨画完最后一张线稿,伸了个懒腰,她走出书房门,公寓的客厅里,几个人正坐在那里等着,看到她出来,都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姐”。
邓好墨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甩动着手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漂亮女人回道:“轻舞已经得手了,但是傅烈火又被抢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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