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烈火放下手机,不再打字,他醒来以后就一直在思考,确定自己没得罪什么人,只有昨天晚上在去洗手间的时候,不经意间听到了邓好墨的电话。闲了的洗手间和所有的洗手间都是一样,一个大门进去,然后男左女右,实际上就是隔了一堵墙而已,这样就很容易听到对面的人话,出来在洗手台上相遇的时候,他确实看到邓好墨对他妖异一笑,这个笑容和她的长相气质完全不相符的,带了些神秘感,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想起来,那很可能就是一种挑衅,她或许以为他知道了什么而想杀人灭口,可事实上他却是什么也不知道。
傅烈火知道邓好墨和傅雅是老朋友,所以在还没有确定邓好墨真的有问题之前,还是不要和傅雅太多为好,免得傅雅觉得他在分化她们之间的友谊,只是自己受伤了起码要在病床上躺一两个月,这件事情又不能告诉爸妈和爷爷,却是难办了起来。
不得不,傅烈火一个十二岁的毛头能在瞬间想这么多,不可谓不心思缜密,再给他几年的时间成长,他一定会成为傅家的代表,前途不可限量。
见傅烈火沉默着不话,傅雅以为自己刚刚话语气太重了伤到了他,忙又软下语气道:“你好好养伤,我们一定会揪出那个幕后凶手给你报仇的,孩子不要想太多,知道吗?”
傅烈火不了话,不满地用眼神瞪了傅雅一眼:我才不是孩子。
傅雅笑着捏捏他的脸蛋,打趣道:“一直强调自己不是孩子的,其实都是孩子。”
雷子枫跟着勾了勾唇角,这时电话响起来,雷子枫忙走到走廊上去接,几分钟以后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枫哥,怎么了?”傅雅疑惑地问道。
雷子枫重新在刚才的位置坐下,道:“刚刚有朋友回话,那辆肇事车不是本国的车,那车是左行道。”
“左行道?”傅雅想了想,华夏国,圣徳帝国,维西帝国三国生产的车驾驶座都在左边,并且靠右行驶,只有少数一些附属国的开车习惯和平常人是相反的,他们的车驾驶座在右边,靠左行驶,这么来,这辆车是从国外回来的?
可是也不对劲啊,华夏的海关工作做得还算细致,不可能让这样一辆与本国行驶习惯相悖的车进来的。
“至少我们的方向又明朗了一些,有这种开车习惯的国并不多,我们可以有针对性地去查。”雷子枫脸色慢慢缓和下来,柔声安慰傅雅,这件事涉及到了其他的国家,花这么大力气来撞一个孩子,对方的目的一定很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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