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危险的笑着道,“你服不服”
匪徒眼中闪过深深的怨恨,心里恨不得将安平千刀万剐。
他阴测测的懊悔着,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简直狗屎运真是出师不利,一出手就被保安发现,因为他早早就查探好了小区里面的状况,来方便今日的下手,以保证不出纰漏。并且他还天天跑步来锻炼自己的腿力,他知道自己肯定跑得最快,保安不可能追上自己,他心里还带着窃喜与得意,发现他偷了又怎么样就是抓不到他,耍得别人团团转,对他来说。那样感觉才爽。
本来他就快要逃掉了,结果居然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居然跑得比他快多了,这毁了他引以为傲的速度,眼看着那个人就要抓到他,他心里一狠,干脆做掉这个多事的人算了。所以他反手就是一刀,直直朝着安平的胸口刺上去,以保证死亡率百分之百。
他分明都要成功了,可是那个该死的程咬金居然那么厉害,不仅赤手空拳就接住了他的刀,还废了他的手,给他钻心般的疼痛和天大的侮辱。
他发誓,他要让这两个人付出代价,一定要让他们为今天的行为后悔
安平看着他眼神变换不停,满脸狰狞,安平更是恼火,一脚踢上去,匪徒滑了好远,又牵扯到胳臂上的伤,匪徒疼的眼泪一直往下掉,也没有心思再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被疼痛折磨得受不了了,低下头来向安平认错。
安平虽然出手狠是狠了点,但也知道像这样的匪徒恶人要有正确的惩罚方式,他也没打算就这样子就将他一条胳臂给废了,毕竟卸下来的时间也够长了,而且中间还有擦伤。
安平走过去,匪徒竟然忍下疼痛生生的往后移着,想要离安平更远一点,显然是对安平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安平看着匪徒的反应,满意的笑了笑。哼他安大副官,在雷少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学了那么多的本事,可是白学的。他亲自调教过多少桀骜不驯的新兵,那些人现在哪个不是收起了利爪,乖乖在雷少和自己脚下趴着。
他安平还驯服不了一个蠢笨的匪徒真是滑天下之稽。
他走过去温柔的扶起匪徒另外那只完好无损的手,中间碰到了另外一只,又疼的匪徒一阵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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