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爸爸话音刚落,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尖叫声,“哎呀,一帅你现在才来呀,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呢。【】”她转头对着话筒说:“爸,我和一帅要去吃饭了呢,晚点我再打给您,再见啦。”
林爸爸“哎”了声,他还想和萧一帅说两句话呢,可话还没开口,林夕落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孩子长大都会离开父母,他也该慢慢习惯了。他无奈的挂了电话,屏幕黑了两秒很快又亮起来,手机收到一条信息。他点了开来,短信内容是银行卡号,还有一个拥抱的表情。
林爸爸心底无比温暖,孩子只要能想着自己就行了。
过了没一会儿,林夕落看到手机上有条转账信息,她欣喜的笑容满面,不管什么时候,能无条件帮你的只有你的父母。
回到公寓,她坐在沙发上换药,胸前的伤口一碰就疼的厉害,解开绷带对着镜子看,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让她作为女人骄傲的双峰没有了,伤口的地方,血混着肉,像剁碎的腐烂不堪的肉,她恶心的别过脸去。
没有上药的感觉就像把身上的伤口一遍又一遍的泡在酒精里灼烧。等包扎好伤口,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她忘记脸上的伤还没完全好,沾上汗水后,她疼的大声喊出来。
林夕落咬着牙握拳,她身上的伤全都要从娃娃那个贱人那里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小白兔还在睡梦中,雷君铭看到她睡的这么香甜,被子外面隐约露在外面的长腿,白嫩的肌肤立刻吸引住他的视线。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棕色大熊,雷君铭摸着下巴做思考状,是时候该把她那个大熊给扔了,这只玩具熊比他还要得宠,真是心塞。
雷君铭想完就付诸行动了,他从她怀里把大熊拿过去,睡在床上的人感觉怀里一空,小声嘟囔一句,“我的大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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