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得意的抿唇傻笑,雷君铭看到小白兔脸上的笑,这个小丫头不管心里心里想了什么都写在了脸上,笨蛋。
唉,他无奈摇头,他已经栽到这个小傻瓜的手里了。
有人笑如春风得意,有人却活在不见光的黑暗中,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阴暗的房间里不着一丝光亮,隐约能看见一个身影坐在房间里。
林夕落抖着肩膀,她轻声出口,声音听起来有些冰冷,分不清她在哭还在笑。
一束光落在她脸颊上,抬头能清晰的看见她有一只眼珠被挖了,空空的只有白翳。另一眼珠还是正常的,蓬乱着头发,脸色苍白如纸。
要是她现在穿的是条裙子,那和鬼片里的贞子毫无差别。
林夕落手覆上胸口的位置,空空的地方,真切的告诉她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了。那个时候就已经被人割去了。
林夕落静默很久,仅有的一只
静默很久,仅有的一只眼空洞的失神,她抬头猛地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娃娃,你真的做的好啊,你看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了吗如果你看见了,是不是还能没心没肺的继续过日子好想让你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生、不、如、死”
阴冷可怕的女声回荡在封闭的空气里,她的眼神忽然变得狠厉,她已经一无所有,死已经无所谓,可是她绝不会让娃娃有好日子过
她拿着手机找到萧一帅的号码,按了拨通键打过去,那边铃声响了很长时间,电话终于被接起来。
电话一通,那边一阵凶狠的男声传来,“林夕落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你现在居然还敢和我打电话你个贱人,婊子你他妈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开心了是不是你给我等着,早晚我先杀了你”
林夕落被他的骂的瞬间炸毛吼道:“闭嘴你受到伤害我就没有吗我现在都少了一只眼,连胸都被人割了,你觉得你有资格在我面前吼吗”
“这他妈关我什么事要怪也要怪你自己,当初你要是好好跟我在一起,哪会有今天的下场”萧一帅声音冷如冰窖,一丝怜悯同情都没有。
林夕落听到他的话终于安静了,冷冷笑出声,“你呢,现在也别说我了,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谁比谁好多少我说,你落得这副下场,就不想报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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