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到了还在刑架上的萧一帅时,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虽然卫兵正在用弯刀割着他的鼻子,虽然也在用钩子钩出他的一段大肠。
可是他认为萧一帅应该被这样对待。不然的话,这男人永远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永远不记得,娃娃是他不应该触碰的宝物。
他不在乎在别人的眼里,他是怎样的冷酷无情,甚至是血腥残忍。他只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他不做的这么狠的话,那么这些个企图伤害娃娃的人就会一直存在。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被保护的好好的娃娃还是被他们抓去,那么可能受到残忍折磨的,就是他宝贝的娃娃了。
那天他带着一回到家里,便是故意的制造了那么多暧昧轻松的场景和气氛,目的就是要让他可爱的宝贝儿忘掉那天她被绑架的不好事情,然后以后永远都不会记得。
可是事情好像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往极好的方向发展。
只要一想着娃娃在一天的时间里,惊醒了无数次,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狠狠的揪住一样,完全不能呼吸。
“给他们的伤口止血,然后让他们从这里安稳出去,只是怎么样安稳法,你们知道就行。”
把最后一道命令下达下来,雷君铭嫌弃得连刑房都没有再看一眼,便是脸色冷漠的转身离开。
娃娃的噩梦的确是持续了好久,在睡梦里,她能够清楚的记起在女厕所时,男人的污言秽语和女人的痛苦尖叫。甚至有一次,她梦到自己变成了那个受辱的可怜女人,在男人的侵犯中尖叫不止。
还好她醒过来了,还好那只是场梦。
噩梦过后最明显的后遗症就是失眠,久久的失眠。
雷君铭看着自己家小妻子大大的眼睛下,还挂着两块大大的淤青,雷君铭就觉得分外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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