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头戴伊耿王冠,可不能被他击败,但他确实值得一份大功劳。培提尔,我会率众出发,绕过保王军,引诱他向北追击。而你,肩负一项极其重要的使命。”
小指头微微困惑,他朝韦赛里斯表明忠诚,“我必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谢谢。”
说完韦赛里斯沉默了片刻,他幽幽望着培提尔的脸颊:上有清晰的红色指痕----不用多问他都知道这是凯特琳送给青梅竹马的见面礼。这位遗孀恨透了篡位者及其麾下帮凶……更糟的是,落入韦赛里斯手中的她被发现已经怀孕三个月。这毫无疑问是布兰登的遗腹子。
培提尔第一时间恳请韦赛里斯能否不要给凯特琳喝月茶堕胎。“她的身体会受损,一路担惊受怕。陛下,堕胎会很危险。”
韦赛里斯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
此刻他又问培提尔,“凯特琳是你所爱吗?”
“是。陛下,凯特琳她是我毕生唯一所爱。”小个子男人毫不迟疑。
“包括她腹中布兰登的孩子?”韦赛里斯掂起下巴,“嗯,如果是个男孩,史塔克家的继承人没准能当做一颗好棋子稳定北境,你这么想,认为控制住她们母子也能算是为我分忧,是吗?你甚至在盘算不管是珊莎还是这个孩子都由你来教养,承担父亲的角色,教他们揣摩人心,利用人心,让他们忘掉布兰登,仰慕你真心爱你——俗话说少年时期心灵欠缺什么长大后就执着百倍补回来,我可怜的朋友,你极度渴望和凯特琳成为一家人啊。”
培提尔汗流浃背,试图分辨。
“我并不是责怪你,我的朋友,小指头,我想告诉你,实现人生梦想的前提是,你必须活着啊。”
培提尔吃惊地抬头看向韦赛里斯,他握着剑——暗黑姐妹黝黑的锋刃——
“别紧张。”韦赛里斯嘿嘿笑了笑,“我是为了救你才在一开始叫你辞职,借征讨多恩把你带离君临。不然保管现在你已经被疯狂的国王烧死了。”
培提尔舔了舔嘴唇,竭力镇定,“是,我感激您,愿为您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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