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引燃。帐篷里的人都冲了出来。詹姆想,他给出了信号,韦赛里斯将率兵从某一侧再切入包围这,支援他。他只需要坚持打倒敌人,并活捉眼前这人——
奥伯伦亲王穿着锁甲和青铜鳞片的防护,手持八尺长的矛,大吼一声刺向马上詹姆的腋窝。那精钢矛尖泛着黑色。
詹姆迅速跳下马,踏在沙地上施展剑术展开抵挡。多恩的烈日令他甩下沉重的头盔,直面这个喋喋不休辱骂嘲笑他和瑟曦的人。
“你们姐弟是一对污浊之人!我亲眼目睹你姐姐和你浪荡不堪的样子。听说还生了个孩子?兰尼斯特的杂种!”
詹姆用一记几乎刺进亲王臂铠的剑作为回答。韦赛里斯给他机会对决这个掀开他和姐姐不堪秘密的人,他要以剑雪耻,以剑扬名。詹姆越战越勇,哪怕他的随从倒下战死,奥伯伦的情人们都加入战圈,他要至少以一敌三。
圆形的铜金钢盾与他的金剑相撞,詹姆感到手掌被震得发麻,但他依旧握牢,反手一个回刺----他记得,以一敌多的场面似曾相识。在君临练习场,亚瑟戴恩曾经手持那把乳白色琉璃般的巨剑,单人对战他和其他年轻人。
那把荣耀的剑上绘着白色流星。如果此时换了是亚瑟,是不是他一边扶x撒尿,一边也能把几个敌人打到沙子堆里。
詹姆极力回忆着亚瑟的挥剑动作,避开了毒蛇吐信般的矛尖,急退,戳刺,砍断一个人的手臂,再反手刺中另一个人,但他的腿部关节盔甲空隙处,已经被奥伯伦觑机用长矛戳入—-
詹姆忍着剧烈疼痛,一手握住长矛,将奥伯伦拉得一个踉跄!他动作敏捷!黄金剑刃已经指住了对方咽喉。
“束手就擒!”詹姆命令道。
包围他的多恩士兵丢下了武器,詹姆感到腿上的伤像在烧,他看着奥伯伦冷笑,眼前越来越模糊——不行!自己大约中毒了!但他绝不能现在倒下,一定要坚持到援军赶来!
詹姆一边辖制着奥伯伦,一边拔出匕首刺了一下自己胳膊,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他额头上汩汩冷汗直流,多恩酷暑,他却感到寒冷要发颤——詹姆死死咬着牙,又往腿上扎了一下。
他还能感到疼!还能坚持!!
金发的骑士就像被鬣狗层层围住的负伤雄狮。对方不敢上去拼命,只等他虚弱枯竭。狮子的血一点点洒落在尘土上,却在咆哮,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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