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礼衡说完,低头吃饭,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又仰起头来,“后来,你去找过颜豫北吗?”
“有。我跟他把话都说清楚了,以后那里再也不是我家,我不会再回去了。”
像是得到她的保证,温礼衡没来由就松了口气,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又或许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介意都是这件事情——曾经那么期盼她能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却又深刻地害怕着,也许下一秒她说离开就离开了,去找颜豫北。
一直到用完晚餐收拾碗筷,他跟她都没有再有什么语言上的交流了。
颜小朵在厨房里洗碗,温礼衡便靠在门框上抽烟,一边抽,一边紧紧盯着里面的她看。
她洗完碗他才赶忙上前,灭了手里的烟,拿起帕子去擦湿漉漉的盘子,然后有条不紊地码进消毒柜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生活,哪怕没有太多语言上的交流,可他跟她都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知足的小幸福,已经很好很好。
夜里,温礼衡还是习惯从身后抱着颜小朵睡,过去的那些日子,他几乎每晚都是这样,只有抱着她才能入睡。
她半夜起身想去洗手间,都能把他惊得立刻从睡梦中惊喜,只是害怕吓着她了,明明已经醒着他却要装睡着的样子,也明明全身肌肉都紧绷着,可还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她从洗手间里出来,重新在他的身边躺下,他这种紧张的情绪才能得到缓解。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两个月后,颜小朵越来越胖而且越来越憔悴。
她总是吐,一点点油腥味瞬间就能让她崩溃,她自己也很小心,不爬上也不愿意提什么太重的东西,每天早上起床都喝牛奶,睡觉前一定要把安魂曲听上一遍。
温礼衡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每次出口询问,她都是那副淡淡的模样,说:“没有啊!我挺好的,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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